傅砚辞紧紧抓着她,一双眸子盯着面前的女人,想从这张脸上,看出点什么。
福宝是她的孩子!
当初她说丢下就丢下,现在竟然只是轻飘飘的问一句:
【福宝过得好不好】?
他们的孩子,她根本不在意!
傅砚辞额上青筋跳了跳,收回视线猛地发动车子。
油门的轰鸣声响起,黑色迈巴赫擦着温清阮的身子飞驰过去,带起一阵寒风。
再抬头,那辆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。
四下寂静,只剩下风声。
温清阮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。
福宝……
福宝……
她好想亲亲抱抱那个孩子……
他大概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个妈妈。
傅砚辞母亲说过,不会让福宝知道她的存在。
现在,是谁陪在那孩子身边?
傅家,应该给傅砚辞找了门当户对的对象吧?
他们结婚了吗?
福宝,会以为那个人就是亲生母亲吗?
一连串的胡思乱想,让温清阮本就烦乱的心,更加沉痛。
她站在纷飞的雪花中,盯着空荡的夜,泪,顺着眼角滑落,怎么也擦不净。
次日一早,温清阮结束芭蕾课之后,赶往医院。
幸运的是,这一次,洛洛是清醒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