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笙笑了笑道:“孔子说有教无类,王老师是做教育的,就该一视同仁,在城里条件好,就不亦乐乎,去乡村小学就找你诉苦,不愿意,且不知,乡村小学才是最需要好的教育资源,孩子们才能出人头地,王老师这是瞧不上谁?”
沈轻原本是兴师问罪的,被傅云笙几句话说得反而是王老师不对了。
她还无法反驳。
“王老师人品高洁,对学生一视同仁,你不要污蔑他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?你没调查清楚,就来质问我,就不是污蔑?王老师就不是栽赃?”
傅云笙一针见血。
沈轻本能地替王老师辩驳,“他什么都没说,没有栽赃给你,是我乱猜的,你要骂就骂我吧。”
傅云笙只是扫了她一眼,转身就端着碗筷出去了。
沈轻靠在床头,呆坐了几十秒,有些困了。
倒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傅云笙回来看见她睡得很香,没心没肺的样子。
恨不得把她摇醒了,和她掰扯清楚。
她和那王老师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姓王的在她心里占据多大的位置。
终究是舍不得,躺在沈轻身旁,睁着眼一夜没睡。
翌日。
傅云笙起了一个大早,去了拘留所见到了傅云青。
傅云青见到救星,很高兴。
“二哥,你来保释我了?我这几天和几十个人睡大通铺,全是男人的汗臭脚臭味,我有洁癖,真忍不了了。”
傅云笙道:“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好好回答我。”
傅云青道:“我真的没有犯法,那些事情都是底下的医生瞒着我做的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沈轻去了精神病医院,是不是你叫人……为难她的。”
猥亵玷污这些肮脏的字眼,傅云笙实在没办法用在沈轻身上。
说出口,就像是弄脏了她一样。
傅云青摇头,“我冤枉,沈轻是你的人,就算你和她分开了,也是你睡过的人,继舟哥还亲自去打了招呼,我怎么可能不照顾,都是底下的人欺上瞒下,不做人,我要知道他们欺负沈小姐,早就挨个收拾了。”
傅云笙拿出了一段录音,是唐医生的证词。
傅云青听了,气得拍桌子。
“一派胡言,二哥,我可是你亲弟弟,你不信我,去相信外人,咱妈知道了多伤心,你上次在祠堂被打,是不是我第一个冲出来背你去医院的,是不是我对医生说,你的肋骨断了,要是伤到器官,就从我身上取,那沈轻呢?你需要器官,她愿意掏出来给你吗?”
“我们是亲兄弟,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将我置于死地吗?我要告诉妈妈,你不把我当人,我要给外公打电话……”
傅云笙安静地等傅云青说完,才说:“如果不是亲兄弟,你想要见我一面都没机会,我来,就是给你机会说真话,我再问你一次,你有没有对沈轻做那些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傅云青斩钉截铁地说。
傅云笙说:“我会继续调查,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三天之内,我会把你取保候审,如果是假的,我给过你向我坦白的机会了,没有下一次。”
傅云青点头,“我对天发誓,如果我说的有一个字假话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。”
傅云笙站起来就走了。
傅云青坐在冰冷的位置上,双手被手铐靠着,脸色冷如寒冰。
眼底的戾气翻腾。
傅云笙离开拘留所,上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