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查证之后,确认她并未下药。
他到现在都不相信道长的话,怎奈皇上和他的父王皆注重子嗣,梁云谦的确需要一个孩子来稳住世子的地位。
别的女人,他实在没兴致,唯有沈莹珠,一次又一次,打破他的防备。
究竟是所谓的八字相合,还是男人对女人最纯粹的需求?
若是后者,为何他对别的女人生不出情念来?
这当中的原委,梁云谦尚未参透,且他此刻也没有心思去琢磨这些,只因怀中的沈莹珠不安分,一寸寸的点燃他本就升起的火苗……
莹珠不习惯这样的方式,没有帐子遮挡,她无从躲藏,她想熄灭桌上的烛火,怎奈他将她扣得太严实,她根本无法灭去那盏烛火。
跳动的火光隔着灯罩,似在肆意探究这栩栩如生的避火图……
这一夜,莹珠被他缠得子时方歇。
不得不说,还是梁云谦的寝帐躺着更舒适。
铺的是柔软的棉褥,盖的是蚕丝锦被,一点儿也不重,不像她屋里的被子,虽也暖和,却很沉,不服帖,每每醒来总觉得很累。
他这帐子舒适,莹珠后半夜才得安梦,以致于第二天醒得晚了些。
恍惚间,她听到很大的动静,脚步声混杂着哐啷声。
被吵醒的莹珠以为梁云谦回来了,回头一看,才发现是丫鬟宝兰重重的将水盆搁在橡木架上,似在使气。
她这一吵,莹珠也就没再继续躺着,起身下了帐。
梳洗之际,宝兰在旁嘀咕道:“哪有主子早早起来,丫鬟却赖帐的?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王府没规矩?”
正戴着耳坠的莹珠就此顿住,她透过镜子看到宝兰撇着嘴,翻着白眼,仍在喋喋不休。
前世宝兰也是这般,仗着是睿王府的家生子,动不动就奚落莹珠。
莹珠软弱,想着忍一忍也就过去了,宝兰却变本加厉,什么难听话都往外撂。
如今的莹珠已不是从前的软柿子,但凡是她能忍的委屈,必然还有报复的后招,若是不打算使连环招,那就直接回怼,绝不惯着!
“世子爷临走前,嘱咐我再歇会子,他都不介意,你反倒有意见?”
“我们早些收拾屋子,收拾完了还有其他的事做呢!你不起,我们就得一直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