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梁云谦还在她跟前念避火图呢!
秋荷这话在梁云谦听来并非令人舒心的恭维,他只会认为秋荷多管闲事。
“本世子的房间,不允许丫鬟随意出入。便是去寻人,也只能在外间候着,你又是如何看到帐中之物?”
梁云谦一个眼刀扫过来,秋荷吓得立即跪地。
她只顾指控莹珠,浑忘了这规矩。
秋荷被训责,徐芳霖这脸面挂不住,
“即便秋荷有错,也该由主子来处置。莹珠一个丫鬟,却动手打人,岂不是乱了府里的规矩?”
“你说得对,丫鬟的确不该动手。”
梁云谦此话一出,徐芳霖唇间微扬,得意地斜了莹珠一眼。
然而他话锋一转,又接着道:“但通房有资格管教侍奉她的丫鬟,此后就由秋荷侍奉沈莹珠。”
莹珠恭敬垂目,眼尾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梁云谦和那只猫一样,极具领地意识。尤其是子嗣的压力,令他对擅自进他房间的女子格外忌讳。
秋荷此举本就触了他的底线,徐芳霖合该严正处置,可她却为了处罚莹珠,无视秋荷的罪责,还说莹珠没资格处置秋荷。
此举无异于搬石头砸自己的脚!她和梁云谦对着干,梁云谦又岂会容她?
徐芳霖笑意顿僵,世子居然把她的丫鬟拨给沈莹珠?
“通房也是丫鬟,哪需要丫鬟侍奉?没这个规矩啊!”
跟他讲规矩?那他就为沈莹珠开个先例!
“你们不是说她好孕体质吗?既是身担受孕的职责,就该有人侍奉。”
梁云谦声冷神肃,傲然申明,一如响亮的耳光打在徐芳霖脸上。
她的丈夫,居然为一个卑贱的通房破例,驳她的脸面,让她情何以堪?
骤然被调走,还调给了她最瞧不起的沈莹珠,秋荷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世子妃,奴婢侍奉您多年,奴婢梳的头最合您的心意,还请您跟世子求个情,别让奴婢离开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