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52年的,比你小一岁。”
周秉昆笑得更憨了,
“叫你姐,没吃亏。”
“没吃亏就好。”郑娟也笑了,可笑着笑着,又忽然皱了皱眉,“不过,你这人挺奇怪的。”
“哪里奇怪了?”周秉昆愣了一下,好奇地问。
郑娟歪着头想了想,慢慢说:
“看你长相,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,可说话做事,总觉得比实际年龄成熟不少。”
“是吗?”周秉昆心里一动,故意逗她,“我还觉得你不像十九岁呢。”
前身三十岁周秉昆魂穿到原身周秉昆十七岁身上,虽然有张年少的脸,成熟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。
郑娟刚想再说点什么,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。她连忙爬上炕,凑到窗户角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随即笑着跳下来:
“秉昆,是我妈和光明回来了!”
说着,她快步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郑光明先蹦了进来,手里还攥着根糖葫芦棍儿,一摸到周秉昆的手,就高兴地喊:
“秉昆哥,你来了!”
周秉昆握住他冰凉的小手,轻轻搓了搓,帮他暖着:
“我说过要来看你,说话肯定算数。”
郑大娘也跟着进了屋,手里拎着个空了大半的糖葫芦草靶,大概是累了,进门先直了直腰,看见周秉昆,又看见桌上的鸡蛋、油和墙角的鱼,连忙说:
“秉昆,你这孩子,你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,来家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?”
“大娘,您别跟我客气。”
周秉昆摸了摸光明的头,笑着解释,
“鸡蛋是家里母鸡下的,每天都有;油是票买的,鱼是朋友送的,也不用花钱。光明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一天煮一个鸡蛋吃,营养才能跟得上。”
“可你们家也要吃啊……”郑大娘还想推辞,话没说完就被周秉昆打断了。
“郑大娘,您放心。”
周秉昆语气很实在,
“我家里就我和我妈两个人。那几只鸡一天能下三四个蛋,够我们吃的,攒一个给光明,不碍事。您就收下吧,让娟姐给光明煮着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