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秋点头附和道:“没错,既然要借人,自然要找专业的。所以,你应该能联系上魔君吧?”
“这倒是可以。”
“那还不赶快?”
“急什么,殿下不急面首急,我这不是正要安排嘛。”
陆倾桉暗戳戳贬低了许平秋一句,连忙从他怀中起身,免得晚一步便要遭到报复。
她赤着雪白纤巧的足,踩上榻前柔软的绒毯,走到书案前,捻出一张巴掌大小的暗红符纸。
符纸殷红如凝血,才刚放到案上,周围灯火便齐齐暗了一瞬。一缕凶戾魔意若有若无地散开,转眼又归于沉寂。
“这是魔君当初留给我的血符。”
陆倾桉向跟过来的许平秋解释道:“等会儿我写一封信。你带到阳世,将这道血符激发了,消息自然能送到她手上。”
“嗯。”
许平秋站在她身侧:“你先在信中把此处的来龙去脉说清楚。还有,信写完后,我会亲自去离惑谈借人的事,毕竟玄门这道神通实在太冒昧了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陆倾桉点了点头,拿起笔墨,沉思了一下,正欲书写,却又忽然顿住了。
她抬起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许平秋,欲言又止。
许平秋没有领会她的意思,继续站在旁边等着。
“你别看着我写!”陆倾桉说。
“为什么?”许平秋看着她这副纠结的模样,觉得莫名其妙,“待会儿这封信写好了,也是要交给我去送的,我为什么不能看?”
“那不一样!”陆倾桉急忙反驳。
“哪不一样?”
“反正……反正就是不一样!”
陆倾桉也说不出究竟哪里不一样。
许平秋听完她这番强词夺理,好奇更甚,愈发不肯挪开目光。
两人僵持片刻。
陆倾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最后索性自暴自弃地哼了一声:“好好好,你看!你就看吧!”
说罢,她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,挥笔重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