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物既成形,自然可持,可移,可斩,可夺。”
许平秋仔细听完,决定亲自实践一下,手掌一伸,掌心忽然冒出了一团火,问道:“能夺走我的控焰术吗?”
这只是基础道术,学起来简单,用起来也简单,哪怕真出了问题,损失也不大。
慕语禾没有多问,只伸手轻轻一抓。
那一瞬间,许平秋性命深处陡然生出一缕警兆。
【定命】几乎自发催动,试图将这道不利于自身的因果斩去,只是许平秋念头一动,主动将它压了下来。
下一刻,他便感觉心头一空,掌中火焰倏然熄灭。
“这也太……”
许平秋张了张嘴,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。
不讲理?还是离谱?感觉都差了点意思!
因为他发现,自己突然不会控焰术了。
这种诡异感,就好像心里头想着想着什么事,明明记得很牢,然后一转眼,忽然就忘了,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一样。
哪怕许平秋以道君性命去回忆,去揣摩,去强行复现那点感觉,结果依旧是不会。
“这就是你对控焰术的掌握。”慕语禾摊开的掌心里,浮着一粒火光,承载着许平秋对控焰术的全部熟练与感悟。
“好神奇的感觉。”
许平秋伸手拿起那粒火光,入手的刹那,他心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掌中灵力一转,一团火苗便重新冒了出来。
他拿起,再放下,再拿起,试图卡个漏洞,但并没有用。
只要放下,就一定会遗忘。
只要拿起,便立刻重新掌握。
许平秋很不服输,又取出一本《基础道术大全》,在控焰术造诣被夺走的时候,开始现场学习。
“看得懂吗?”慕语禾也很好奇。
毕竟目前为止,暂时还没有领教过她这道神通还活着的。
所以她也不清楚这道神通的界限,究竟是夺走当前的认知,还是让对方永久失去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