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还有后悔,唯独没有震惊。
凉西皮!早知道就不犹豫了,直接推门进去多好。
他叹了口气,像是认命了一般,“你也是来……来找泽远同志的?”
曾弘毅张了张嘴,想否认,但对上乐绍华那双眼睛,他忽然觉得任何解释都毫无意义。
他点了点头,动作幅度很小,小到几乎看不出。
两个人在月光下沉默着,谁也没有再开口。
夜风穿过竹林,沙沙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办公室里,周泽远正坐在桌前,看着手中汇总而来的敌情通报。
最近西面敌军的动向非常奇怪,除了不断增兵以外,排兵布阵的风格极为诡异,让他直呼看不懂。
简单点说就是时而聚缩成团,快速向前开拔。
突然又中途停止,把守住各处交通要道,摆出封锁根据地的架势。
嗯,昨天又开始聚兵了。
这要不是离得有点远,就这种操作水平,老子骨灰都能给他们扬了。
小钟端着杯茶走了进来,随口说了一句:“军团长,外面好像有人。”
周泽远头也没抬:“谁啊?”
小钟挠了挠头,“是……乐政委和曾总指挥。”
周泽远手里的笔顿了一下。
小钟在自家军团长的眼神之中,罕见的看到了一丝震惊。
“两个人都来了?”
“都来了。”小钟压低了声音,“站在门口呢,谁也不说话,怪尴尬的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小钟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周泽远已经重新拿起了笔,低头在看那份报告,好像外面站着的那两个人跟他毫无关系。
但其实,周泽远的脚趾都已经开始抠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