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意思,这女人刚刚的话怕都是假的,至少也应该见过江别鹤了。
秦汉甚至懒得去戳穿。一只还没长成气候的毒蛇,养在身边当个玩意儿,看看她能翻出什么浪花来,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。
苏荃不经意间抬起头,正好对上秦汉不知何时睁开的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,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苏荃却读懂了。
她微微侧过脸,避开江玉燕的视线,对着秦汉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。
这女人有问题。
秦汉缓缓阖上眼,算是回应。
一个聪明的女人,总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入夜。
一行人在前方小镇的客栈歇下。
秦汉要了一间最大的上房,外间一张大通铺,给四个女人睡,里间是他自己的床。
江玉燕很自觉地承担了所有杂活,打水、铺床、伺候众人洗漱,一套流程下来,比客栈里最机灵的伙计还要周到。
大双儿和小双儿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,已经开始“玉燕妹妹”长,“玉燕妹妹”短地叫着了。
苏荃只是看着,偶尔搭一两句话,不远不近。
亥时一过,外间的灯火就熄了。
秦汉躺在里间的床上,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他没睡。
隔着一道屏风,外间四个女人的呼吸声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大双儿和小双儿的呼吸最均匀。
苏荃的呼吸带着伤后的虚弱,但绵长坚韧,底子还在。
而江玉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