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中则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参茶。
“师兄,路上奔波了一路,喝碗参茶暖暖身子。”
岳不群接过,抿了一口。
宁中则在对面坐下,打量了他好一阵。
“师兄,你最近……好像瘦了不少。”
不是瘦了,是肌肉在消。
练了辟邪剑谱之后,阳刚之气日渐消退,原本紧实的肩背松软下来。
长袍裹着还看不太出,脱了衣裳就全暴露了。
所以岳不群已经半年没让宁中则看过自己的身子。
“练功太勤,有些疲累。”
宁中则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师兄半年前还是那个说话中气十足、走路带风的华山掌门。
如今说话轻了,连笑起来都带着一丝……妩媚。
她居然在自己师兄身上看见了这两个字。
“师兄,你到底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岳不群放下茶碗,语气有些不耐。
“大事当前,以后再说。”
宁中则不再开口,起身退了出去。
……
傍晚时分,全真教的人到了。
丘处机领头,五十出头,一柄长剑背在身后,身后跟着马钰、王处一、郝大通、孙不二。
全真七子来了五个,阵仗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