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属院跟往常一样,早上起来大家该吃饭吃饭,该买菜买菜,该带孙辈的带孙辈,该浇地的浇地。
但自从苏雪婷来后,原本在自家院子忙活的军属们,一个个都跑了出来,站在院门口开始忙,也不知道在忙什么,反正就是忙。
一边忙一边目光跟着苏雪婷走,时不时还跟对面或隔壁的邻居使个眼神……
苏雪婷完全没发现周围人看热闹的隐晦目光,她在用力思考,到底该用什么样的借口去陆家才显得她之前对陆怀琛没想法。
不知不觉就在陆家门口转了三四回了,就在她路过第五回时,在院里种菜的刘秀实在忍无可忍,转身就去端了盆水,狠狠朝苏雪婷的方向泼去。
“哎呀,刘婶,你咋冲着我泼水呢!”苏雪婷看向刘秀,语气惊讶极了,她的鞋子被泼上了水,如果不是她闪得够快身上也会湿掉。
这人的公德心也太差了,难怪上回去火车站她就觉得对方不好相处呢,一点都不如宋同志,
刘秀冷哼一声,叉腰说:“哎呀,我不是故意的啊,苏同志你可别生气,我这水明明是往地上泼的。”
苏雪婷:……
把她当傻子骗呢,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这人故意往自己身上泼啊。
周围人见两人有点要掐起来的架势,都蹭蹭走了过来,开始围观吃瓜。
军属院里平时没啥事儿,遇到见事大家都要看两眼说两句跟村里似的。
苏雪婷见有人跑来看热闹,她咬着牙,索性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:“刘婶,我是想找宋同志说说话,我有事想请教她。”
刘秀听她这么说,立刻露出如临大敌的眼神,张口就说:“哦,我家清禾不在家,你要找她改天在来吧。”
“刘大妹子,你儿媳妇不是在树下那嘎达坐着吗?”苏雪婷都还没说话,郑婶子立刻就抬手指向坐在躺椅上看起来还没睡醒的宋清禾。
刘秀:用得着你多嘴,舌头太多割了吃肉。
宋清禾起来得早,本来说在躺椅上再躺会儿,但被院门口的动静给吵醒了,她看见站在门口的苏雪婷,招手道:“苏同志,请进来坐吧。”
郑婶子立刻笑着说:“对对,苏同志你赶紧进去坐吧。”
还朝苏雪婷挥了挥手。
周围其他人也都看着苏雪婷,这令她有种不得不进去的感觉,硬着头越过刘秀,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进去。
刘秀看向宋清禾:这倒霉儿媳妇,别人可是扛着锄头来的。
“苏同志,谢谢你那天去火车站接我们,你今天过来有什么事儿吗?”宋清禾是好奇对方来干什么。
难不成真是对陆怀琛还有别的想法?
她这几天天天都会在军属院里遛娃,有关陆怀琛和苏雪婷的闲话当然听见了,她也确实好奇两人之间有没有点真的。
如果是真的,她也可以澄清一下自己清白的立场,只是孩子妈的关系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
苏雪婷转头看了眼眼巴巴看的邻居和虎视眈眈的刘秀,她有点不自然的说:“那个宋同志,要不我们去屋里说吧?”
这时,抱着孩子的陆怀琛滑着轮椅从堂屋出来了,他看见苏雪婷后,眼神明显愣了下,然后下意识就看向宋清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