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汗湿的几缕碎发粘在腮边,衬得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
顾文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他盯着苏韵弯腰去拿碟子时翘起的臀。
那弧度撑得针织裙的布料绷紧,几乎能看见底下内裤的边缘形状。
他攥着杯子,茶汤晃了几晃,溅了几滴在手背上,烫得他回神,可眼神却像生了根似的扎在苏韵身上拔不出来。
如果眼睛真能得逞,他已经在心里把苏韵剥了八百回。
从她那双踩着细跟拖鞋的脚踝一路吻上去,用牙齿咬开那颗最上面的纽扣,听她惊呼时那张红润的嘴微微张开的模样。
顾文渊品尝过无数女人,可没有一个能像苏韵这样,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他小腹绷紧,血液全往下涌。
苏栈眼底疑虑却像沉在水底的碎玻璃,隐隐透着光。
他听到女儿要亲自下厨给顾文渊做菜,苏栈当时就愣了,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毕竟女儿对顾文渊从来不感冒!
苏韵端着那盘松鼠鳜鱼转身走过来,鞋跟细得像根钉子,每走一步那对蜜桃似的臀瓣就在裙摆底下弹跳一下。
就好像两只被布包裹住的熟透的果子,随时会崩开线滚出来。
“顾少,你尝尝,好久没做了,手生得很。”苏韵笑得温婉。
顾文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腹肉,鱼皮酥脆,筷子一压就裂开,送进嘴里,“嗯,比金陵饭店做的还地道。”
他这话倒不全是恭维,苏韵这道松鼠鳜鱼确实做得漂亮,刀工精细,炸得火候恰到好处,糖醋汁的薄厚也拿捏得当,不腻不寡。
苏韵嘴角的弧度往上提了提,转身又去灶台上端第二道菜,清炖蟹粉狮子头。
“尝尝这个,肉糜里掺了荸荠丁,应该不腻。”
顾文渊接过汤碗,勺子搅了搅那清汤。
他眼角余光却黏在苏韵弯腰时翘起的臀部上,那眼神滚烫得像刚出锅的滚油,几乎要溅到人身上。
苏栈不动声色地用勺背敲了敲碗沿,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。
顾文渊猛地回神,才发现自己失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