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萍的眼神暗了一瞬，很快就一副释然的样子。
她眼神很细微的变化，如果不是江澄离她这么近，几乎察觉不到。
"小澄，苏老也需要我。"
水萍的声音轻下去，"岐黄的底层架构很复杂，那套系统里有太多我爸留下的'设计指纹'。
数据标注的标准、算法的偏好权重、甚至训练时用的那些隐喻和比喻。
换了别人来接手，至少需要三年才能完全吃透。苏翰等不了三年。"
江澄忽然就明白了。
苏翰为什么不直接采用手段吞掉水家的技术，按照他的背景，完全能做得到。
这一切都是苏翰计算好的，做到最大的平衡。
老爷子要的是在自己余下的时间里，把所有棋子都摆在该摆的位置上。
江澄还以为苏翰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，才对水家处处扶持，看来是他多少有点自我感觉良好。
就算苏翰真有考虑自己这方面的因素，应该比重也不是很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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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陵的暮色压得低，懒懒地覆在苏家庄园的琉璃瓦上。
午后那点残存的日光从西窗斜斜切进来，正好落在苏韵的腰线上。
她正在灶台前忙活，围裙带子系得紧，浑圆的臀瓣便显得格外突兀。
随着苏韵切菜的动作一左一右地微微晃动。
顾文渊就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岛台旁边，手里端着一杯苏栈刚递来的明前龙井，茶香清冽。
可他鼻端萦绕的全是另一种甜腻温热的味道。
那是苏韵身上的香水混着灶火的热气蒸腾出来的，像熟透的桃子剥开皮时那一瞬间迸发的汁水气息。
苏韵正在做一道松鼠鳜鱼，她侧头去够旁边的青花瓷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