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车处理了。”苏韵说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,明天照常上班。”
苏韵站在单元门口,抬头看五楼的窗户。灯亮了,一个人影站在窗前,一动不动。
她看了很久。
...............
金陵的清晨总是从雾气开始。
五点四十分,江上的水汽还没有散尽,整座城市像浸泡在一杯凉透的龙井里。
紫金山的轮廓隐隐约约,新街口的写字楼还没有亮灯,只有环卫工人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挥动扫帚。
苏家庄园的主楼三层,苏栈站在窗前。
他已经站了十分钟,心脏在胸腔里跳得不那么规矩,一下轻一下重,偶尔还会漏掉一拍。
那是冷凝霜给他留下的礼物。
床头柜上放着特效药,他静养,不能动气,不能劳累,最好卧床休息。
苏栈没有回头去看那瓶药。
他的眼睛盯着庄园的大门。
六点整,第一辆车到了。
在庄园门口减速,没有停,继续往前开。
可就在它经过门卫室的瞬间,副驾驶的车窗落下去,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伸出来,往窗台上放了一样东西。
一个小小的金属物件,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
门卫老周过去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了。他没敢去碰那个东西,直接跑进岗亭打电话。
三分钟后,苏栈的手机响了。
“老爷,门口……”老周的声音在发抖,“是夜枭的信物。”
苏栈没有说话。
他看见第二辆车出现在视野里,然后是第三辆,第四辆............
六点十五分,苏栈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一条短信,没有抬头没有落款,只有一个字:
“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