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通知律师,我要追究所有涉事人员和学校的责任。”
周峥没有多问。
“明白。两分钟到。”
电话挂断。
宋佳琪坐在泥水里,听着陈默对电话那头发号施令,心里莫名升起一丝慌乱。
但想到自己父母,她很快重新有了底气。
“装什么装!”
她捂着脸爬起来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还保镖、律师,你以为自己是谁?”
“你敢在学校打我,我爸不会放过你的!”
陈默没有理她。
他蹲到楚依诺面前,目光扫过她的肩膀和膝盖。
“肩膀能动吗?”
楚依诺尝试着抬了一下手臂,脸色顿时白了几分。
“有点疼。”
“别动了。”
陈默伸手托住她的手臂,动作很轻,眼中的冷意也随之散去不少。
“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楚依诺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默,眼泪仍旧止不住地往下落。
这些天,无论被人藏起课本,还是被剪坏衣服,她都在告诉自己要忍。
外公为了让她们进入明德,托了很多关系。
父母在乡镇卫生院工作,也没有能力替她们解决省城学校里的矛盾。
她是姐姐。
她不能哭,更不能让妹妹跟着担心。
可当陈默替她披上大衣时,所有压抑许久的委屈,便再也控制不住。
“陈默哥,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