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按咱们的规矩办啊!”
李达康放下杯子,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,像盯上了猎物的狼。
“他晏清风不是要撤吗?你交警支队是干什么吃的!”
李达康快步走回白板前,手指重重戳在几个出城的高速路口上。
“立刻出警!所有出城口、国道卡点,全给我设卡拦下来!”
“查超载,查疲劳驾驶,查各种营运证件,哪怕是查环保排放也行!”
马长林愣住了,面露难色:“书记,这么硬查,没有文件支持啊……”
“要什么文件?日常道路安全排查不行吗!”
李达康粗暴地打断了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没让你扣车,我让你给我拖时间!稍微卡一下他们的离境审批流程!”
李达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,仿佛已经看到了晏清风吃瘪的模样。
“几千台重型机械,上万个工人和司机,全堵在马路上烧油吃闲饭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晏清风的钱包有多厚,他今天耗不耗得起这个钱!”
“只要车出不去,这戏他就唱不下去!”
李达康大手一挥,直接下了死命令,“马长林,今晚这事办不妥,你这支队长就别干了!”
会议不欢而散。
马长林戴上大檐帽,一路小跑冲出市委大楼,带着交警大队火速奔赴前线。
李达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大马金刀地坐在老板椅上。
他点燃一根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青白色的烟雾缭绕中,李达康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。
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红色座机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晏清风打电话来求饶时,该怎么拿捏对方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凌晨两点半,电话没响。
凌晨三点,电话依然安静得像一块废铁。
李达康的烟头烫到了手指,他猛地回过神,把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。
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,一股不安的预感在心底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