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隔壁,今儿也是张菜根的六十大寿,六六,哦不是,小张书记特意给他办的。”
“也对,你应该不知道,人张家体谅你家也突然遇上丧事,鞭炮啥的都没放,原先订的县里的酒席也撤了,现在就摆了几桌吃吃饭。”
黄老三拍下他肩:“你放心,叔就是过去露个面吃个饭,毕竟一个村的,总得露个面嘛,等送灵时叔肯定就过来了,其他人也肯定都来!”
说完,他生怕再被拦住,一溜烟就往外跑。
“太过分了!”旁边陆老大一拍桌:“都是一个村的,为啥不是在我们家吃饭,非去张家挤!”
“难不成我爸的丧事还不如那张老头子什么破寿!”
“能为什么,”陆行扬起头定定瞅着隔壁院里的人满为患,隔壁院里也是真只摆了几桌,结果村里人站也要站旁边聊天凑热闹。
“不就是因为人家出了个小张书记吗。”
陆老大面上也萎了:“也是,那张六六要搞什么收牛奶的厂,现在村里谁不想往她家凑,生怕晚一步不收自己家的。”
幸好他家的牛自从老三寄钱回来就给卖了,现在不用去张家看脸色。
“哎老三你别看了,人家风光人家的,我们看也是心里难受。”
陆行回过头,手攥的紧紧:“没事的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。”
“只是时候还没到。”
他现在有本金,也找着一定能做大做强的生意路子了,但迟迟不动,也是因为就差一个。
六六那天说的话有一句也没错,万一到时候给钱的那老女人来找他,他用她的钱投资赚的,算谁的,岂不是平白给别人分蛋糕?
“哎,那要到什么时候啊。”
陆老大长长叹一口气,又眼带羡慕瞅隔壁院里一眼,哎,其实他们两家才是正经有亲戚关系的,要不是爸,哎!
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陆行没注意到大哥的心思,只咬着牙:“有法子的。”
说干就干,几乎是刚把爸的棺材埋进去,第二天一大早,他就背着个包奔去县城,直奔一处家属院。
“陆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