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你也解放了,也真不用再来我们学校溜了。”
虽然她早就说不用了,但奈何傅允这性子太轴,说什么定好的,就是定好的。
一天都不能改。
对面男人倏忽抬起了头,黑黢黢眸子看她一眼,也接过了她手里的报名表。
然后,俊眉就是一皱。
“五年?
“什么实践课要五年?”
“这不算是上课啦,其实就相当于提前工作,只不过前面以学校安排名义”,六六心疼抽过差点被攥皱的申请表,还吹一口气。
“然后五年后,就是调回来考察政绩再分配——”
“所以你这五年都要待在红旗大队?”
对面人突地敲了敲桌,眸子紧紧盯着她,甚至,无端有了些压迫感。
“也不一定。”
傅允心口一松,就听到六六轻快声:“做得好了肯定得去县里,省上啊,哪能一直光待大队里。”
刚松的那根弦,啪地,断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漂亮的面上几分烦躁:“你就这么高兴?”
“当然啦,我终于可以回去看我奶了,我爸妈也都想死我了,而且终于能大展拳脚了,还是在自己家乡,肯定高兴啊。”
六六本来还有点莫名其妙,但越说,自己先越兴奋起来,玉白小脸都激动得染了团红晕上去。
而傅允,只静静看着,半晌,舌根顶了下腮。
“好,你高兴就好。”
“服务员,结账。”
直到傅允付完钱,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,六六也还没反应过来。
她怎么觉着,傅允,生气了呢?
但这人吧,平时表情不显山不露水的,能是啥事让他突然生气,还是真有事,她想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