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好意思说啊,人肯定不承认,但大队长你问我一千遍一万遍我都看见了。”
她捋了捋额角头发丝:“我这人啊,最说不得谎话。”
“是嘛,刚好我也有个事想说。”
张起大手一推,就挤了进去,嘴角挂起薄薄一丝笑意。
这混不吝的怎么来了,不是说张家办喜事吗,林月如心口一跳,几乎不受控就往左侧看,那边,站着方水云。
方水云抱着胳膊,脸色冷淡,事不关己。
她一咬牙,干笑一下,满脸无助:“起子你来了啊,我知道你肯定要帮你妹,嫌我说太多,但这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真气的话就打骂婶子吧。”
听到这话,人群中的杨翠翠一下子跳出来:“你别想着欺负月如姐,你自己家人干了烂事,还不让人说了啊。”
看到她跳出来,张起脸上笑意却是越发扩大。
“我没想着欺负你月如姐,就是说个让人难以启齿的瓜啊,还跟你有关哦。”
什么?杨翠翠愣了一愣,跟她有关?
林月如眼皮跳得更厉害,几乎下意识就想抓住他,不要说。
但拦是拦不住的,张起已经开口:“小年夜那晚,我看见你月如姐进了你家门,没一会,灯就黑了。”
“翠翠姐那天,是不是回娘家去了啊。”
他摇头叹息满脸难堪,但声音洪亮得跟安了喇叭一样,确保每一个都听得见。
我去!
群众这下是真哗然起来,这俩可差一轮啊,还都有家室,刺激!
林月如身子已经摇摇欲坠起来,还强撑着站稳,咬着牙:“张起!你记恨我,故意血口喷人!”
“对,”本来也迷茫的杨翠翠立马跟着点头:“大顺一直把月如姐当亲姐孝敬,你别想安排这种胡话挑拨离间!”
这怎么可能!
张起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去年赵家出事后,林月如去你家借钱,你拿钱出来前,她摔在了大顺哥怀里,两个人抱了很久。”
“前段时间,林月如孙子回来那天,她大晚上也去了你家,那天你也不在吧。”
“哎呀,这孤男寡女黑灯瞎火,当然你们的姐弟情是这样的话,那我真的佩服,是我眼界小了。”
周围人已经对视起来,满眼兴奋,这咋可能是假的,时间地点一个比一个清楚,比刚刚林寡妇的逼真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