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瞳听后一喜,说道:“谢谢您。”
“不必客气了。”荣常鞍话匣子一打开,便与她轻松聊了起来,问道:“听说你家在樟海挺困难的,怎么想起学雕塑了?”
温清瞳解释道:“小时候在海边陪奶奶卖海鲜,我砌沙子,她说我是个小雕塑家,所以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吧!我对雕塑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感。”
荣常鞍突然想到,儿子在樟海的时候,好像有个姓温的保姆。
因为当时那个保姆做得好,儿子儿媳和他夸过,只不过后来儿媳生青颜的时候大出血,当时家里乱成了一团,后来那个保姆就辞职了,他也没见到。
这些往事,从脑中掠过,并没往心里去。
回过神,他又说道:“承谦给你指导的比较多,但是我看你雕的人物比他还要厉害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温清瞳答道:“我从小就画我奶奶,后来雕我奶奶,也有可能是充分体会到人性吧!对人物理解的比较深刻。”
“唔!我听说过一些,你受过不少苦。”荣常鞍说道。
温清瞳毫不在意地说:“那些都是宝贵的财富,有了这些财富,我才能坐在这里。”
“说得好!”荣常鞍看到她,突然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,也是这样踌躇满志、不畏艰难。
从什么时候起,他开始变了?
变得拿乔作势、倚老卖老?
他看着清瞳,仿佛找到了他曾经的影子。
荣常鞍想了想说:“清瞳,你雕一下青颜擅长的我看看。”
温清瞳也没多想,拿起一块材料,随手雕了起来。
荣常鞍忍不住坐直了身子,惊讶地看着她。
并不是震惊她雕得多么娴熟,而是她雕的方式,是由内而外雕的。
温清瞳快速雕完了,将作品递过去。
荣常鞍仔细地看了看,虽然比青颜的结构略差那么一点,但青颜是从小被儿媳妇指导,不知道雕了多少年才雕成现在水平的。
他看向温清瞳问:“谁教过你雕这个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