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被震得连退数步,最后强行踩住战台,喉间却还是一甜。
一缕血从嘴角溢出。
山腰处顿时一片哗然。
赤离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眼神难看到了极点。
可还没等他再开口,玄岳的玄龟山碑已经压下。
那山碑玄黑厚重,带着玄龟一族最擅长的镇压之力,不求锋利,只求稳固。
他很认真。
也很稳。
他知道顾长渊这片山河不能再以普通道象视之,所以这一击没有任何花哨,纯粹以山势撼山势。
玄龟山碑落入一线真象。
咚!
青黑战台狠狠一沉。
问道山上许多修士甚至听见石骨呻吟般的低响。
可顾长渊身前的山河没有退。
反而那片山脉深处,像有另一道更广的地势抬了起来。
玄龟山碑压山。
山却吞碑。
那块玄黑碑影一点点嵌入山脊,像被那片山河强行收成了一块古石。
玄岳脸色一白。
他双臂青筋鼓起,背后龟甲虚影也随之暗了一瞬。
他想将山碑拔出。
可下一刻,山河一震。
玄岳整个人像被一座山迎面撞中,双脚在战台上犁出深痕,退到战台边缘才稳住身形。
他闷哼一声,嘴角也渗出血来。
但他没有惊怒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向顾长渊,很认真地道:“你的山,比我的重。”
赤离眼角一跳,正要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