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怀茵松了一口气。
沉香这才忙碌起来给主子净面梳妆。
刚将最后一根钗给娘娘戴上,娘娘就迫不及待地起身问:“陛下在何处,我也该去谢恩才是。”
沉香:“奴婢也不知。”
崔怀茵:“陛下可说何时让我等回揽月轩?”
沉香:“奴婢也不知,娘娘昨日夜里没问陛下?”
崔怀茵自然没问,她睡了过去,这才醒来。
崔怀茵在两仪殿也不敢胡乱走,只在后殿安生待着,便是案上的书她都不敢随意翻看。
就这般无趣等了小半个时辰,外面终于有了动静。
是皇上。
崔怀茵忙站了起来,见到那大步走来的身影,忙垂下头行礼拜见。
“免礼。”清凉的声音响起,崔怀茵的胳膊也被扶起。
抬头去看,却见面前的皇帝面色不大好,眉宇间还有隐隐的怒气,应不是对她。
“见昭仪起身为何不呈膳食?”
殿内伺候的奴才纷纷跪在了地上,求皇上饶恕。
崔怀茵没想到皇上会责备人,却也没开口说什么。
殿内伺候的皆噤若寒蝉,连沉香都吓了一大跳,浑身发抖。
崔怀茵看了一眼面色清冷的皇上,试探地扯了扯他的衣袖,开口:“陛下可用膳了?”
澹台稷身子微僵:“未曾。”
崔怀茵仰着头问:“臣妾可能与陛下一同用膳?”
澹台稷眸子微闪:“可。”
跟随在陛下身边的王忠公公连忙道:“来人!传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