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老脸都被丢尽了!
兵部尚书满身怒气地回到了家中。
一回家,就见最小的儿子由人扶着,哭着向他告状:“父亲,那个顾慎安,他害惨了我,他故意伤了我的腿,让我落败,临走的时候还伤了我的胳膊!”
兵部尚书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儿子,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:“你这孽障!”
庄鹤之被扇蒙了,跌在地上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幼疼爱他的父亲。
“父亲,你怎么了?儿没有拿到对牌,是儿的无能,可这一切都是因为顾慎安太过狡猾了!他害得儿受伤!”
兵部尚书重重地踢了庄鹤之一脚:“你还有脸说,老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庄鹤之这才察觉到了父亲的不对劲,老实地跪在地上,缩着脑袋试探地问:“爹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兵部尚书气不打一处来,又给了庄鹤之一巴掌:“你可知,今日你在衙署做的事,都被皇上和福希长公主看到了!”
庄鹤之猛地睁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地问:“什,什么?”
兵部尚书咬牙切齿地又道:“你今日故意陷害顾慎安、拉武定胜垫背之事,都被皇上和公主看到了!”
庄鹤之似这才反应过来,他脸色煞白,急切地抱住了父亲的腿,惊恐地道:“爹,我该怎么办?皇上,皇上会不会责罚我?明明是爹让我争武比第一,若是比不过可略施小计将顾……”
“混账!”兵部尚书怒火中烧地又给了庄鹤之一巴掌,厉声痛斥,“你这孽障,胆敢胡言乱语,为父让你争武比第一,何曾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做那等蠢事!你犯了错,丢了我庄家脸面,害得为父在众官面前提不起头,惹得圣怒,还要亲自为你善后,从今日起,你罚跪祠堂,禁足不得出!”
庄鹤之捂着肿胀的脸,泪水扑簌簌地往下落。
“爹,儿错了,儿知错了。”
兵部尚书背过身去,冷声道:“来人!将小公子押入祠堂,家法伺候!”
……
“将军,听闻这花月阁都是闺秀夫人来的地方,卖的皆是女子用的胭脂水粉,将军为何专程来此地?”顾慎安身边的随从陆五不确定地询问。
他心想,难不成将军是为了几日后的入宫驸马选举,想要精心打扮自己一番,可购置这些东西,也无需将军亲自来啊,若是被国公爷得知,怕是又要训斥将军了
顾慎安:“可确定宋瑜白是此花月阁的主人?”
陆五:“正是。”
顾慎安抬头看了一眼花月阁的牌匾,直接走了进去。
陆五连忙跟上。
顾慎安走入了花月阁,视线扫过每一处,面上平淡无波,眸子却渐深。
“永安将军!”却听到一呼喊声。
顾慎安转身去看,是宋瑜白。
宋瑜白小跑来,额上皆是汗,整张脸通红,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方才站了半个时辰的桩。
他笑着看着顾慎安,热情地道:“当真没想到将军竟亲自来小店,不知将军来此,可要购置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