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妈不知道她现在的鞋码,是估摸着做的。但估得真准。
她把鞋小心地放回布包里,又拿起那包茶叶放好,是故乡的味道!
还是赶紧忙起来吧,她怕眼睛要哭瞎了。
然后她坐回桌前,摊开纸笔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时珈一除了吃饭睡觉,就趴在桌上画图。
她把当初改指北针时画的草稿找出来,一张一张整理。
那些潦草的草稿,都要重新画成正式的图纸。是个大工程!
当时设计她就没想过弄图纸,谁知道收尾工作还得自己做呢?
人!果然不能敷衍,她现在就在付出代价!
只能怪她上辈子在网络上作恶多端,这辈子只能早晚无休上班!
就一张磁屏蔽外壳的结构图,为了不让自己再次直面被特写拍照的丑,她画了三遍才满意。心好累。
本来说装病的,感觉不装也要病了。
老天给她这一副身体,就是让她当个无懈可击的牛马的?
内心一阵哔哔哔——
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探测功能的用法、测距的密位公式、滚轮的计算原理、液体秒表的制作方法。每一项都写了详细的说明。
画到第三天下午,她终于画完了。
整整十二张图纸,外加八页说明。
今日份打工,终于到此为止了!
她把图纸叠好后,用纸包起来,在外面写上“指北针改造图纸及说明”。
然后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呃……明天,要去见彼得罗夫了,经历过维克多和加百列后,她感觉这些苏国教授没一个好骗……
不是,是没一个能糊弄的过去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