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家的肉香像是长了脚,顺着门缝、窗缝、墙缝,无孔不入,钻进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那味道浓得化不开,哪怕前、中、后院,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关着,
可不管门窗多严实,那味道总能找到缝隙钻进去。
这年月,谁家的灶台上不是寡淡的白菜糊糊,和掺了麸子的窝头?
肚子里那点清汤寡水,被这肉香一激,立刻翻腾起来。
前院,三大爷阎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,嘴里嘟囔着,“君子食无求饱”,
可他的鼻子不受君子管,每隔几秒,就深吸一下,把空气中残留的肉味一丝不剩地吸进肺里。
片刻,他屈服了。
催促家里人,“多吸点,别浪费了,这可是肉香。”
后院,二大爷刘海中刚打完儿子,正舒服点。
闻到肉香,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顿,骂道:“该死的傻柱,又吃肉!”。
接着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,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。
中院,易中海愈发心神不宁。
自己都七级工了,眼看要八级,已经要走到大院所有人的前面。
现在却还吃不起肉,这算什么事?
可这年代的人,到底是要脸的。
谁家有本事吃肉,没明着炫耀,那是人家的本事。
邻居闻见了,馋归馋,但谁也不会涎着脸去敲门讨一口。
那是叫花子才干的事,传出去,能在胡同里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。
所以这一晚,四合院里虽然有一大半人都被肉香搅得睡不着觉,却没有一个人走到何雨柱家门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