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和何大武并排走着,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,显得格外清晰。
两人说些家长里短,何大武说,回头要给王采购和贺老医生送些山货。
何雨柱答应着,步子却渐渐慢下来。
他忽然弄明白心里那种不安感是什么了。
他先前跟公安学过反追踪技巧,如何发现动静,识别跟踪者,甩掉尾巴。
学的时候新鲜,但从没实战过。
可是刚才,就在走出收购站的那一瞬间,他的本能,那种被老公安反复训练过的本能,就已经在提醒了。
有人在跟着他们。
何雨柱没有回头。而是用老公安教他的方法,借着转弯时身体的自然摆动,用余光扫了一下身后的街面。
街面上没什么遮挡,看过去似乎一切正常,可何雨柱的目光在扫过一个巷口的时候顿住了。
那个巷口的阴影里,有四个人。
一个老炮儿,带着三个顽主。
那四个人也发现了何雨柱的视线。老炮儿的嘴角动了一下,把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,拿脚尖碾了碾,然后迈开步子,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巷口。
三个年轻的跟在他后头,每个人手里都攥着板砖。
何大武也见到这一幕,不由得心中一紧。
那个老炮儿走到离他们十来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歪着头,用一种打量猎物的眼神上下扫视两人。
“这小子挑着药材进姓王的那儿,出来这么高兴,肯定得了粮票。”
转头对身后的顽主们说,“咱们敲死他,粮票拿来换粮食吃。”
他身后,一个顽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两只手倒腾、掂量手里的板砖。
几个顽主嘿嘿笑,眼中都流露出凶光。
何雨柱的眼中,也散发出凶气,这三年的困难时期,饿极了的人,什么都干得出来,他们没想过留活口。
老炮儿一挥手,三个顽主就冲了上来。
何雨柱没有退,同样迎了上去。
片刻。
四个人都倒在地上,痛得撕心裂肺,嗷嗷叫,有路人经过,吓得连忙走远。
何雨柱的鞋底已经踩在了老炮的胸口上,稍微用力,又踩断一根肋骨。
“大爷!大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