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买被子去。”何雨柱说。
秦美茹的脚步顿了一下,脸上的笑收了收,小声说:“柱子哥,咱就剩十块钱了。买被子……怕是不够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,笑了。他左右看了看,拉着她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,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塞到她手里。
秦美茹低头一看,是一沓钱。
十块的,好几张。
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手指头哆嗦着数了数——十张,一百块。
“柱子哥!这……这哪儿来的?”她声音都变了调,捂着嘴,生怕被人听见。
何雨柱得意地压着声音:“卖野猪赚的。公安局收的,明面上只给七毛八一斤,但私下补了这些。本来想全给你,一高兴给忘了。”
原本是整头猪100块,但估摸着公安想结交他这个猎户,去掉50斤肉,钱和票也没少。
闻言,秦美茹只感觉奇幻,赚钱这么容易的吗?
她攥着钱的手都在抖。一百块!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。她家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十块钱,柱子哥出一趟门就赚了一百块!
“柱子哥,你太厉害了……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仰着脸看他,崇拜得不得了。
她想明白了,因为打野猪,就不是普通人能干的事,是万中无一的英雄才能干的!
她的眼神亮晶晶,充满崇拜与迷恋,让何雨柱的心也是悠悠地荡高,跟着要飞到天上去。
何雨柱被这眼神看得,那叫一个浑身舒坦,腰杆子挺得更直了,大手一挥说:“走,买被子去!买好的!”
两人上了三楼,在卖床上用品的柜台前停下来。
这次这个售货员态度好多了——何雨柱手里攥着厚厚一沓票,一看就是大主顾。
“同志,想买点啥?”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笑着招呼。
“被子。”何雨柱说,“整套的。”
大姐把他们领到另一边,开始介绍:“被芯分两种,棉花的有棉花票就行,六块钱一床,五斤棉,暖和。
还有一种新式的,叫丝绵,轻便,八块钱一床,也得要棉花票,用得少些,三斤的票就够了。”
何雨柱看看秦美茹:“美茹,你说呢?”
秦美茹想了想:“棉花的好,实在。丝绵那东西,咱也没用过,不知道暖不暖和。”
大姐笑了:“这位同志说得对,棉花的是老牌子,踏实。丝绵轻省,但有人嫌不压风。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