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这是……”
“腌肉干,狍子肉。”
何雨柱把肉往前推了推,“大姐,我棉花票不够,差两斤。您看能不能帮个忙,用您的票给我垫上?这肉我能便宜点卖给你。”
大姐盯着那肉干,喉结动了动。
这年月,肉比票金贵多了。两斤棉花票算什么?她家里还有富余的,可这腌肉干,有钱都买不着。
黑市里,肉都涨疯了,棉花可没涨价,两斤棉花票,肯定是换不到两斤肉的。
她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同志,你等着。”
说完转身进了后头的小屋,过了一会儿出来,手腕上耷拉着一床小毯子,手心捏着两张棉花票,先把棉花票塞给秦美茹:“两斤的,够了。”
接着又把毯子递给何雨柱,小声说:“同志,这床毯子进口的,平常人来问我都不卖,本来打算自家留着,要是你要,就拿去,换你这块肉勉强能行,你不亏。”
何雨柱犹豫,本来还想六七块钱一斤卖给她算了,没想到她倒拿出床毯子来。
按照黑市十块钱一斤左右的肉,两斤肉是二十,换一床薄毯显然亏了,这也是嫌麻烦,懒得找别的法子去搞两斤棉花票来,不然他肯定不做这亏本买卖。
见何雨柱犹豫,这大姐又将毯子推到秦美茹面前,知道这位姑娘是突破口,舌灿莲花地夸耀:“姑娘,你摸摸,这手感,这质地,是最好的棉花,多暖和,夏天盖被子热,盖这个毯子正好。”
秦美茹摸了,手感确实不错,对何雨柱说:“柱子哥,要不成了吧,被子、毯子、枕头全都齐了。”
何雨柱这才点头,说:“行。”
大姐顿时眉开眼笑,立刻将那块狍子肉拿进去了,这年月缺吃的,家里人少营养,正好补一补。
接着麻利给她们打包,拿专门的大纸袋装好,说:“同志,你们也别拿回去了,接着逛吧,报个地名,回头我们给送到家。”
一般人也没这个服务,然而何雨柱不是一般人,这年月能拿出肉来,大姐也想趁机结交,以后没准还能交易。
“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,中院正屋。”
何雨柱不客气,报出地址。
“哟,这可是个好位置,是大院里最好的地方,这位姑娘跟着你真是好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