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原来是靠打猎。”
知道这事,刘长明脑子一转,计上心来。
你能打,我不能打?
等我弄来肉,什么地方进不去?
再贿赂一下,没准就能让舅舅重新回到轧钢厂,把傻柱挤下去。
本来想把这事告诉舅舅的,但跟妈回娘家时惊喜发现,外婆竟然偷偷藏了一缸白面。
外婆最心疼他妈,做了面条给他们吃,刘长明吃完,跑到厨房找没找到,到他外婆的床底下才发现。
拿布袋,找个机会偷出来了。
这事自然就不能跟舅舅说了。
托王二麻子找两个猎户,让他们到本地招个熟人,跟着何雨柱进山。
交代好,趁何雨柱跟猎物搏斗的时候截胡。何雨柱打到的猎物,他要抢过来;何雨柱去的地方,他也要占下来。
他不光要让何雨柱白忙一场,还要让他知道——得罪我刘长明,没你好果子吃!
至于偷白面舅舅会不会发火……没事,等他打到肉,大家都会觉得值得。
脚步声从村口传来。
三个人影,为首的汉子身材高大,后面跟着两个人,腰间都别着柴刀和绳子。
刘长明迎上去,脸上换上笑容。
“张疤子,可算来了。”他伸出手,跟为首那人握了握。
张疤子点了点头,没多寒暄,开门见山:“刘师傅,你说好的,不管打不打得到猎物,都是一人一天一斤粮。”
刘长明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掂了掂,发出粮食摩擦的沙沙声。
“我都准备好了,这里是三斤棒子面饼,拿去,只要你们能打到让我满意的猎物,明天还有。”
张疤子接过布包,打开看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刘长明却是随即强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