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人匕首被踢飞,也是手腕剧痛,他哆嗦着伸手进裤兜,就要去掏枪,何雨柱赶忙对着他太阳穴补了一拳,那人被砸得脑袋一偏,嘴角溢出一缕血,直挺挺倒下。
从第一把匕首出鞘到最后一个人倒下,前后不过几息。
这时,没来得及喘气,那边七人中那为首者——刚才还满脸恳切的中年人,手里已经多了把手枪,朝着何雨柱就发射。
他心里后悔,怕打草惊蛇让其他人跑了,没用枪,没想到三个人还解决不了这个,早知道一枪了事。
他身后的两人也同时在掏枪,剩下四个拔出砍刀和短刀,朝狩猎队的方向扑了过去。
何雨柱眼尖地看到,来不及多想,抓起面前两具尸体就挡在身前。
噗噗噗,连续好几声枪响,子弹全都打进尸体里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那为首的特务头子脸色变了,子弹珍贵,这么多枪打出去,一枪都没中!
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。狩猎队那边早已准备,确定了这边是特务,大炮当即拉弓,一箭射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持刀特务的肩膀,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。田得本的猎枪紧接着开火,铁砂喷出去,把另一个持刀特务一枪爆头。钱辽、许大力和剩下的队员抄起钢叉和柴刀迎了上去,和剩下的两个特务撞在一起。
有枪的特务同时在瞄准射击,特务头子当机立断,举枪对准了正在给猎枪换弹的田得本。另一个特务则瞄准同样有猎枪的赵老大,两个人一前一后,是这支队伍的核心。
砰砰,两枪。
一个打中田得本的大腿,他闷哼一声,身子一歪单膝跪地。另一个打中了赵老大的腹部,赵老大身子一弓,手里的猎枪滑落在地上,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“队长!”
大炮叫了一声,红着眼张弓再次瞄准,嗖地射中一个持枪特务,那特务也正好对他开了一枪,结果竟没开出来,哑火,他的面色震惊,枪不就是在洞里藏了十年,竟然藏坏了!
下一刻,他的脸色凝固,被射中心脏倒地。
钱辽那边,一钢叉捅翻了面前那个持刀的特务,转身就往田得本那边跑。可他离得远,而特务头子也发现大炮的远程攻击力,枪口移动,对准大炮。
然后他的动作忽然僵住了。不是他不想开枪,是他的腰眼上顶上了一个硬邦邦、冷冰冰的东西。
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:“别动。动就打死你。”
何雨柱左手攥着缴来的那把手枪,枪口抵在特务头子的后腰上。
他怎么摸过来的?特务头子没注意,他只知道那把枪是真枪,刚才从自己弟兄手里缴去的,何雨柱的手指就搭在扳机上,那个姿势不是在开玩笑。
何雨柱伸出右手,把他手里的枪一把夺了过来,甩手扔给了冲上来的许大力。与此同时最后一个有枪的特务继续点射,大伙跑得快,都没射中,接着一拥而上,把那人按倒在地。
战斗落幕,特务们全都伏诛,没枪的特务自然更没挣扎的能力,被一猎枪梭了脑袋,还活着的几个都被五花大绑,勒得结结实实。
特务头子被绑严实了,何雨柱才把枪扔给大炮,到一边休息去了。
大炮接过枪问:“柱子哥,你还会使手枪?”
何雨柱平复着状态,说:“不会。唬他的。”
特务头子跪在地上,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来,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他的腮帮子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狠狠咀嚼这两个字——唬他。他,一个潜伏多年的老手,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厨子用一把自己都没开过保险的手枪,给唬住了。
接着是清点战场,缴获四把手枪,三个活口,七具尸体。
三个是何雨柱用拳头打死的,两个死于猎枪的铁砂,一个被大炮射死,一个被射伤后被冷兵器刺死,三个活口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地上,特务头子面如死灰,其他两个则低头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