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后面的陈福海,此刻也硬着头皮挤上前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、近乎谄媚的笑容,对着江映雪和陈峰连连作揖,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悔:
“江……江总,阿峰,之前……之前都是我老糊涂,有眼不识泰山,嘴贱!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混账话!
我……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!你们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我这个乡下老头子一般见识!
建国他……他跟阿峰从小一块长大,关系一直都不错的!真的!”
父子俩一唱一和,一个打“兄弟情”牌,一个拼命道歉认错,
试图将之前那场充满恶意的冲突,轻描淡写地归结为“误会”和“玩笑”,
并极力强调陈峰和陈建国之间的“亲密关系”,希望能软化江映雪的态度。
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,都觉得格外解气。
陈福海平时那副瞧不起人的嘴脸,大家早就受够了。
如今看到他和他那个“有出息”的儿子,在真正的“大人物”面前如此低声下气、摇尾乞怜,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
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。
江映雪将陈建国父子这番急于补救、刻意拉关系的表演尽收眼底,心中毫无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。
对于陈建国这种利用职务之便大肆贪腐、严重损害公司利益的蛀虫,她绝不会有丝毫手软。
至于陈福海之前的污言秽语,她固然厌恶,但还不至于为此影响对陈建国的处理——
公是公,私是私。
当然,陈福海的行为,也让她对这对父子的品行有了更清晰的认识。
她依旧静静地坐着,没有立刻回应陈建国父子的“表演”,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,平静地注视着他们,仿佛在看两个跳梁小丑。
陈建国被江映雪这沉默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。
他知道,光靠套近乎和道歉恐怕没用,必须触及核心问题。
他咬了咬牙,强行让自己镇定一些,脸上露出一种“深刻反省”的表情,对着江映雪微微躬身,语气恳切地说道:
“江总,我……我也知道,我在工作上也存在一些不足和需要改进的地方。
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好,或者……或者有什么让公司产生误会的地方,还请您直接批评指正!
我一定虚心接受,立刻改正!保证以后绝不再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