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林若曦手机里那幅无可挑剔的素描，还有那与墙上画作一模一样的落款，林亦儒、马淑仪和林国栋心里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，但那股子根深蒂固的认知还是让他们觉得像在做梦。
“这……这真是……”林亦儒指着手机，又指指墙上的画，话都说不利索了，
“一个送外卖的……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马淑仪也扶着额头，感觉信息量太大，脑子有点乱：
“是啊，这反差也太大了……我实在没法把那么灵性的画，跟一个……一个跑腿送饭的联系起来。”
林国栋相对冷静些，他沉思了一下，对父亲说：
“爸，既然江老也买了‘雪峰山人’的画，而且他跟映雪关系更近，您不妨打个电话问问他？
看他是否知道这‘雪峰山人’的真实身份？或许能有更确切的消息。”
林亦儒却摇摇头：“我看悬。
老江那家伙，买到画光顾着得意了，估计也没深究作者来历。
他未必知道。”
这时，林若曦眼睛一亮，插话道：“爷爷，您可以现在就跟江爷爷打个视频电话啊！
如果江爷爷在家，您就让他用手机摄像头，把他买的那四幅画给您看看。
我只要看一眼，就能认出来那是不是我之前在陈峰家看到的那四幅！是的话，不就真相大白了？”
林亦儒一听，觉得这主意不错，既直接又省事。
“好！就按若曦说的办！”
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，找到江四海的微信，拨通了视频通话请求。
铃声没响几下，视频就接通了。
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江四海那张红光满面的脸，背景似乎是他家花厅。
“喂，老林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视频？”江四海乐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