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，他的唇覆上来的时候带着温热的气息，不急不躁，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。
她起初还想说什么，嘴唇微微动了一下，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散了。
她伸手搭上他的肩膀，指尖微微收紧，闭上眼睛。
他的吻从唇边慢慢移开，沿着她的下颌滑向耳侧，湿润而温热，带着一种不急不迫的节奏，像在丈量什么，又像是在品尝什么。
她的呼吸在那一下下触碰中渐渐乱了节拍，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，手指不自觉地扣进他后背的皮肤里，指甲陷进去一点，但又没有用力推开他。
两人紧贴着，体温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互相传递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笃定的掌控感，从唇到颈，从颈到肩，每一下都让她吸一口气。
她索性不再去想明天的事，闭上眼睛，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，陈峰站在电机实验室的白板前面，把昨天那张电机结构图擦干净，换上了一张新画好的系统架构图。
图纸上用黑色马克笔画着三个模块——
电池、电机、电控——彼此之间用箭头连接起来，箭头上标注了不同的方向，有的标着能量流，有的标着信号流，有的标着控制逻辑。
白板左下角还写了几行小字，是功率参数和响应时间的初步指标。
实验室里陆续进来了七八个人，有的手里端着还没来得及喝的豆浆，有的背着一个黑色的电脑包，有的边走边往口袋里塞钢笔。
等最后一个人找到位置站定之后，陈峰抬手敲了敲白板，把大家的注意力收拢过来。
“电控系统，是新能源汽车的‘大脑’。”陈峰转过身来，面向技术团队，声音不大但很清楚，
“电池管能量，电机管动力，但电池什么时候往外放电，放多少电，以什么节奏放，
电机转多快，扭矩多大，这些事儿没有一个统一的指挥，它们就是各干各的。
电控干的就是这活儿——给指令、做决策、随时调整。”他往旁边让了半步，露出白板上的架构图，
“电控做得好了，整车能耗就低，踩油门的那一下反应就快，开起来也顺。
做得不好，数据再好看的电池和电机也白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