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追求江家那丫头被拒的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
你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,你以为我不知道?
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想着你是年轻人,吃点亏就收敛了。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
“但你这次太过分了。收买宋家队的人去打黑球,还是恶意伤人。
这件事要是被江家和宋家知道了,你知道后果吗?”
白景轩张了张嘴,想继续辩解,白振国没给他机会:
“姓陈那个小子有江家撑腰,周家也欠他的人情。
宋家虽然跟你没什么过节,但你动的是他们的人,这等于打宋家的脸。
一下子得罪两大家族,你脑子进水了?”
白景轩握着手机,不说话。
白振国喘了口气,语气稍微缓了一些,但依然很重:
“我不管你跟那个姓陈的有多少恩怨,也不管你怎么看不惯江家。
从今天开始,你给我收敛一点。不要再搞那些小动作。
江家也好,宋家也好,周家也好,哪一个都不是你能随便得罪的。
再闹下去,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白景轩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他的脸上没有愤怒、没有沮丧,只有一种阴沉到极点的平静。
彭于飞从门口走进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白少,白董怎么说?”
白景轩没有看他,目光依然盯着天花板:“还能怎么说?让我收手,别闹了。”
彭于飞沉默了一下,试探地问:“那咱们……还继续吗?”
白景轩猛地坐直了身子,拿起茶几上那杯化得不成样子的威士忌一口喝干,然后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。
“当然继续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吹出来的风,“陈峰这个人,我必须除掉。
不是因为我输不起篮球,是因为他在一天,江家就多一天的助力。
江家和我白家的竞争,从来不只是篮球场上那点事。”
彭于飞微微欠身:“白少说得对。那咱们接下来……怎么对付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