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夺取制空权的【斯图卡俯冲轰炸机联队】;
甚至可能是一整套涵盖炼钢、无烟火药、枪炮锻造的【鲁尔区重工业兵工厂群】!
这已经不是军阀火拼的筹码了。
这是自己雄踞北境的基石!
“砰。”
房门被推开。李虎臣大步走入,带进一股外面的寒气。
“大帅,兄弟们把客栈周围两条街都清空了。制高点架了六挺马克沁。郑国勋的探子只要敢露头,直接打成筛子。”
李虎臣走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,仰头灌下。
“这老东西把城门封了。探子报,他往城外派了三波信使,看方向,是奔着蒙阴关去的。咱们接下来怎么打?”
周维钧站起身,走到沙盘前。
他拿起一根红蓝铅笔,在代表燕州城的圆圈上画了个叉,随后将笔杆点在旁边的铁路线终点——燕州火车站。
“不打。就在这儿等。”
周维钧将铅笔扔在沙盘上,声音冷硬,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去通知沈子正,城外部队原地待命,火炮全部标定督办衙门和燕州四门。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放一枪一弹。”
李虎臣抹了把嘴角的酒渍,眼神透出不解:“等?大帅,等什么?等郑家老二的北安军来包咱们的饺子?”
“等一趟火车。”
周维钧转过身,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袖口。
“郑国勋不是想借朝廷钦差的刀,来砍我的脑袋吗?”
他走到武器架前,拿起那把象牙柄的毛瑟C96,退出弹匣看了一眼,重新“咔哒”一声推入枪膛。
“三天后,火车进站。”
“到时候,他们才知道,这场大戏,到底谁才是主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