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一时,风平浪静。
"你……"
郑国勋嘴唇发白,手指着周维钧,却说不出话来。
周维钧吐出一口烟圈,笑眯眯开口:
"郑督办,我这个人,脾气不太好。"
"尤其不喜欢别人给我摆脸色。"
"刚才那个门子,仗着督办府的势,对本官出言不逊。本官杀他,天经地义。"
"至于郑督办觉得委屈……"
周维钧顿了顿:"那本官,只能说声抱歉了。"
他掐灭烟头,直视郑国勋:"不过,如果郑督办还想继续追究此事……"
周维钧拍了拍腰间的驳壳枪:"我也随时奉陪。"
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人敢接话。
所有人都看着周维钧,看着这个年纪轻轻,却敢在督办衙门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出这种疯话的煞星。
郑国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想发火,但看着周维钧身后那一千名荷枪实弹的士兵,硬生生把怒火咽了回去。
不能硬碰硬。
至少,现在不能。
"好。"
郑国勋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:"此事就是个误会,小顺子不懂规矩,冲撞了周大人,合该他命不好,该死。。"
"此事就到此为止,我已在后院备好了酒席。。"
"周大人,准备入席吧。"
郑国勋深深看了周维钧一眼:"周大人,这北境的水可深得很,燕州也不是黑水城,玩横的,玩楞的,只能自食其果。"
周维钧笑了:"郑督办说得对,但我周某人,年纪小,气盛,不懂什么水浅王八多,遍地是大哥的到底,我只知道,人敬我三分,我让人一丈,若是欺我,我就杀了他全家。"
看着周维钧皮笑肉不笑的脸,郑国勋感觉异常的窝火,又无处发泄,只能冷哼一声,带着一干官员向后堂走去,周维钧交代李虎臣,其他人留在前院,帮郑大人管管这督办衙门的秩序,带二十人,去后院赴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