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不过是三岁稚童的把戏。”
沈子正走到周维钧身侧,看着地图上燕州的位置:
“郑国勋之所以敢摆这个局,是因为他以为大帅您只是个拥有数百人马的土军阀,以为您还是那个需要仰仗督办衙门鼻息生存的下级。”
“这就是信息差,也是他们的死局。”
沈子正转头:
“他不知道您手里有重炮团,不知道您有装甲车,更不知道……”
他指了指周维钧抽屉的方向(那里放着二品经略使的委任状):
“不知道您手里握着比他还要大的‘大义’。”
“大帅。”
沈子正站直身体,语气铿锵:
“去!必须去!”
“这不仅仅是一次述职,这是一个舞台。一个向整个北境、乃至向整个大疆展示您肌肉的舞台。”
“现在的大疆,就像是一个漏风的破房子。各路诸侯都在观望,都在等一个真正的强者出现。”
“郑国勋不过是个守户之犬,他想利用规矩来束缚您。那您就直接带着大军,碾碎他的规矩,踏平他的衙门。”
沈子正眼中寒光毕露:
“把燕州拿下来,把督办衙门变成您的行辕。”
“到那时,这北境十二城,谁敢不从?谁敢不降?”
“这才是大帅该有的气魄。”
周维钧看着眼前这个文质彬彬、却满腹杀机的参谋长,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“好。”
周维钧将烟头按灭,一锤定音:
“那就听你的。”
“传令下去,第二旅整备。”
“三天后,本帅亲自带兵,去燕州……‘述职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