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!妈妈!”
赵猛赶紧站起来,拦在陆定洲面前。
“陆哥,陆哥,消消气!孩子小,不懂事。你这尺子下去,嫂子回来非得跟你急。”
陆定洲拿着尺子指着跳跳。
“你问问他干的好事。小年夜抢虎头枪,初一抢小辉的风车,今天跑我这儿砸暖水瓶撕衣服。他这才多大,再大点敢去上房揭瓦。”
跳跳被夹在胳膊底下,脸涨得通红,还在那儿喊。
“不认字!不认字!”
感情这小子把砸暖水瓶的错全归结到认字上了。
陆定洲把木尺扔在桌上,把跳跳扔回沙发。
“今天你就给我在这儿待着,哪也不许去。下班跟我回家,看你妈怎么收拾你。”
跳跳揉着屁股,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抽抽搭搭地看着陆定洲。
“我要回家找妈妈。”
“晚了。”陆定洲坐回椅子上,看了一眼破掉的衬衫,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李为莹卖惨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猴子端着两瓶橘子汽水,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。
看见地上的水和跳跳脸上的泪,猴子咽了口唾沫。
“陆哥,我给大侄子拿了瓶汽水……”
陆定洲指了指地上的水。
“让人把这儿收拾了。汽水给他。”
猴子赶紧把汽水放在茶几上,去找拖把。
跳跳看见汽水,也不哭了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拿起汽水瓶,仰起头就喝。
赵猛看着这小子没心没肺的样子,冲陆定洲竖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