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唇抿了抿: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电话那头闷笑了声:“媳妇儿,我想得难受。”
这句比前头那些都直白。
李为莹手指扣住听筒边沿,热意从耳朵往脖颈下钻:“你在外头注意点。”
“我在屋里,门插了,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“什么不行?”他慢条斯理地问,“我又没碰你。”
李为莹被他说得脸更热:“隔着电话你还想怎么碰?”
“想法多着呢。”陆定洲呼吸沉了些,“你要是在跟前,我先把你抱桌上,题本都给你收了。你不是爱低头写字吗?我就让你低不了头。”
“陆定洲,你闭嘴。”
“闭不了,我憋得慌。”
李为莹听见那边又有动静,含含糊糊的,像听筒被他贴近了些,又像皮带扣解开,他把什么东西随手扔到桌上。
她不是没经人事的小姑娘。
他那点混账心思,她哪会不懂。
“你自己收拾去。”她小声说,“我挂了。”
“别。”陆定洲叫住她,语气少了点玩笑,“别挂。你什么都不用说,陪我待着。”
“你不要脸。”
“嗯,我不要脸。”他答得很顺,“你要我就行。”
李为莹不知该接什么,只能转身坐到电话旁的小凳子上,搪瓷缸放到脚边。
电话线绷得不长,她只能侧着身。
那头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些,却压着,没有太过分。偶尔他会叫她名字,叫得低,叫完又不说话。
李为莹掌心发热,听得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“陆定洲。”她忍不住开口,“你快点。”
那头静了片刻,接着传来他压着笑的气声:“催我?”
“我是让你别磨人。”
“你越催,我越想回去收拾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回不来。”
“所以你欠着。欠我的,等我回去,一样一样还。”陆定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