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绾绾当面戳破,羞恼交加,怒意翻涌。
但他向来谨慎,强压着没当场翻脸。
叶渊一行人太过诡异,尤其那个一眼看穿他行踪的年轻人——表面平平无奇,实则深不可测。
先前在拜剑山庄,他可是亲眼见叶渊自天而降,绝非凡俗之辈。
再看旁边那个一身素白“丧服”的青年,气息内敛,却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,恐怕也不比他弱多少。
真动起手来,胜负难料。
探底细的事,往后徐徐图之便是,犯不着现在冒这个险。
“几位,老朽并无恶意。若诸位无事,老朽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帝释天拱了拱手,语气平和,转身欲走。
“想走?先把《圣心诀》留下!”
叶渊唇角微扬,笑意淡而笃定。
既然撞上了,帝释天若不付出点代价,休想全身而退——这权当是两次暗中尾随的利息。
“你竟敢索要老夫的《圣心诀》?”
帝释天面色骤然一沉。
他本无意硬碰,可对方压根没打算放行。
毕竟话没错:他确实盯梢了对方两回,换作谁,心里也得腾起一股子火气。
“看来你是不愿主动交出来了?”
叶渊话音未落,心念已动,神识凝为巨掌,无声无息轰然压下!
帝释天连敌手在哪都没察觉,整个人已被狠狠掼进地底,鲜血狂喷,牙齿都松了几颗。
“这人太可怕了!我连他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!”
他骇得魂飞魄散,慌忙从怀中掏出《圣心诀》,抖着手朝叶渊掷去。
太吓人了!
那青年看似寻常,实则深不可测。
他苦修两千年,竟连招架之力都没有。
若对方真起了杀心,自己怕是连尸首都留不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