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渊的人品,九叔自是信得过。
以他如今的本事,若真存心作乱,根本无需借重茅山养尸术。
但规矩就是规矩,谁也不能破例。
叶渊却说:“弟子并不求观习具体咒诀,也不需知晓布阵所需地势与材料。”
“只盼能一窥其中关于养尸原理的论述,以及对整个过程的细致解析。”
话音刚落,九叔眼神骤然一亮。
若仅限于理论层面,确实不触犯门规。
以这小子的悟性,说不定真能从中撞开一条解尸之路。
倘若真成,功德之厚,足以泽被苍生。
“先替老太爷择定新茔地,回来师父便为你取来!”
九叔当场应下。
用罢早饭,师徒四人再度离开义庄,出了任家镇,直奔周边山岭而去。
对此,叶渊毫无抵触。
为任威勇另觅吉穴,本就是一次绝佳的实战——
正好检验他所创的“改天换地”之术。
临近午时,四人已踏遍镇外诸峰,却始终未觅得一处上佳龙穴,更别说兼具镇尸之效的格局。
“看来只得往更远的地方寻了。”
九叔眉头微蹙。
近来他潜心修持,实在不愿把时间耗在反复勘验上。
“师父,您看那边如何?”
忽然,叶渊抬手指向远处一道幽深山坳。
九叔凝神细察片刻,神色一沉:“那是‘朱雀啼血’之局——朱雀主火,阳气炽烈,确有镇尸之力。”
“但凡先人葬于此处,后世女子极少能逾二十之寿。”
“乃大凶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