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:"年羹尧出去的时候神色如何?"
胤禛将苏佩佩叫了进来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问道
苏佩佩:"大将军出去的时候比来时更高兴,皇上召见嘛,能不得意么?"
胤禛:"他是得意么?"
苏佩佩:"大将军刚来的时候,皇上正与十七爷下棋呢!所以他就在外头坐等了一会儿"
苏佩佩不经意的加重了“坐等”二字,果然引起了胤禛的注意
胤禛:"他是坐等的?"
苏佩佩:"对啊,就连十七爷出去的时候大将军都没起身呢,说是足疾发作,幸好十七爷的性子是最和缓不过了,也没跟他计较"
苏佩佩太清楚爱新觉罗家祖传双标了,胤禛对允礼忌惮归忌惮,但是比起其他不听话的兄弟们,老十七在他心中还算识趣,若是旁人不尊重他……
苏佩佩:"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大将军劳苦功高,又有谁敢跟他计较?"
苏佩佩的手忽然被胤禛握住,让她“恍然”自己说太多了
苏佩佩:"奴才失言,皇上……"
胤禛:"你是实话,未必是失言!"
胤禛眼眸瞬间暗了下来,拍了拍她的手作势安抚,便沉默地抱着她,神情晦暗不明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
苏佩佩倚着胤禛的胸膛,唇角上扬,所以说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不巧的是,她既是小人,又是女人,还是一个记仇的小女人,惹了她的……上一个余氏的尸体还在乱葬岗被野狗啃食呢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