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此时。
“慢!”
韩大夫人带着韩石磊的亲娘芸娘冲了进来,她圆瞪着双眼:
“大人,还不能退堂。
就算齐三观不是她杀的,那我韩家韩石磊呢?
他的死,肯定与她有关。
大人,你得还我韩家一个公道啊。”
说着,她双眼恶狠狠的盯向林未,“今日,我定要她付出代价。就算她男人位高权重,也一样。
程大人,你若是还不了我公道,我就去敲登闻鼓,我就不信我有冤无处可伸。”
程诚脸沉了下去,“韩夫人,你要去敲,没人拦着你。
但你胡搅蛮缠,乱泼脏水的后果,你是不是也该好好想想?”
说到这,程诚停顿了下:
“韩石磊,是在昨日申时左右被人勒死,再假装上吊。而申时,据本官调查,长陵王的王妃正和苏勤在凤鸣轩说装修的事情,这个也有人作证,”
“另外,她是酉时中离开的凤鸣轩。从凤鸣轩到你韩家,要绕半个京城,她根本没时间。
最重要的是,酉时末,本官已经从长陵王的王府把人给请到了京兆尹。
本官测试过,从凤鸣轩到你韩家,然后从你韩家再到长陵王王府,所用时间超过半个时辰。
所以,王妃根本没时间作案。”
说到这,程诚停顿了,神色变得更加严厉:
“韩夫人,你硬把脏水往长陵王王妃身上泼,到底是何意。”
这一次,程诚格外的严肃。
他是腻了韩夫人的所作所为。
从发现韩石磊死开始,她想的不是在找真凶,而是想借这个事,把长陵王的王妃给拉下水。
韩夫人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,但很快又挺起了腰杆,神情严肃:
“我没别的意思,我这是在为我那死得冤枉的庶子求个公道。毕竟,他是因为牵扯到齐三观被杀一案,才被人杀人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