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暂时限制了我的自由,请我在这里喝了几天茶而已。”
骸骨大公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平和。
甚至连一丝被绑架的愤怒都没有。
寒鸦听到父亲这么说。
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只要父亲还活着,她那十万结晶的私房钱就算没白花。
江洛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座椅上坐下。
她那双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悬在半空中晃荡着。
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块草莓慕斯蛋糕塞进嘴里。
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。
江洛一边吃着蛋糕,一边用那双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骸骨大公。
不对劲。
非常不对劲。
江洛故意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蛋糕扔向骸骨大公的方向。
沾满奶油的蛋糕啪的一声砸在骸骨大公那件昂贵的黑色西装上。
骸骨大公居然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。
他甚至连头都没有低一下,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势。
寒鸦吓得赶紧掏出手帕去擦拭父亲衣服上的奶油。
她完全没有察觉到父亲这种近乎死机般的迟钝有什么问题。
江洛把嘴里的蛋糕咽下去。
她那两颗森白的鲨鱼小尖牙在嘴唇上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一个在埋葬峡谷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摸爬滚打了上百年的SS级领主。
一个掌控着最大奴隶黑市的黑帮头子。
被人莫名其妙地绑架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关了几天。
重获自由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夸绑匪是个文明人?
这简直比江小白发誓再也不偷吃还要扯淡!
江洛用抽纸擦了擦手指上的奶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