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却毫不留情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走过去用白嫩的小手在寒鸦脑袋上敲了一个爆栗。
“你这个笨丫鬟是不是脑子里进水啦?”
“那个叫狂血的杂鱼上周才被洛洛的半诡护卫吓破了胆。”
“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了。”
“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。”
“他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动洛洛的向导。”
江洛双手抱胸。
语气里满是对狂血领主的鄙视。
“凶手绝对不是那个没胆子的废物。”
“肯定还有其他躲在暗处的老鼠在搞鬼。”
寒鸦捂着被敲疼的脑袋。
满脸都是想不通的疑惑。
“可是除了狂血领主。”
“还有谁会对父亲大人下这种死手呢?”
“我们骸骨家族最近也没有得罪其他的大人物呀。”
寒鸦百思不得其解。
就在房间里的气氛陷入僵局的时候。
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暗影手里捏着一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信封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江洛面前。
把那个信封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江洛没有去接信封。
而是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寒鸦。
“傻大个把东西给那个笨丫鬟看看。”
“洛洛可不想碰那些脏兮兮的东西。”
暗影转过身把信封扔在寒鸦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