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鸦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。
双手死死抓着江洛的裙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江洛嫌弃地把自己的裙摆从寒鸦手里扯出来。
顺便用小脚丫把寒鸦往后踢开了半米远。
“你这个笨丫鬟别把鼻涕蹭到洛洛的新裙子上呀!”
“你爹那么大一个SS级领主还能被狗叼走了不成?”
“你先给洛洛闭嘴。”
“好好用你那颗核桃大的脑子想一想。”
“你爹最近在外面有没有招惹什么厉害的杂鱼?”
江洛双手叉腰。
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审问着地上的寒鸦。
寒鸦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。
她坐在地毯上拼命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父亲大人掌管着埋葬峡谷最大的奴隶黑市。”
“这块肥肉不知道被多少势力盯着。”
“最近这段时间其他几个大领主都在暗中打压我们的产业。”
“真要说仇人的话。”
“那简直多得连庄园的后院都塞不下啊!”
寒鸦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她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排查。
一直站在角落里当透明人的奈亚压了压头顶的黑色礼帽。
他拄着手杖走到江洛身边。
那张画着白色骷髅纹面的脸上露出一抹思索的表情。
“主人。”
“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蹊跷。”
“骸骨大公好歹也是个踏入SS级多年的老牌领主。”
“他手里保命的底牌绝对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