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伟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团棉花。
自己大摇大摆跑来收保护费。
结果被对方反向打劫。
眼看着连老底都要赔进去。
“大叔,既然是附属产业,那你病院里的那些医疗器械和特效药,是不是也该上交一点啊,我这古堡刚开张,连个像样的手术台都没有,丝黛拉平时剪完花肥都没地方放。”
江洛眨巴着大眼睛,语气天真烂漫。
周伟五官挤成一团。
“领主大人,那些都是我吃饭的家伙啊。”
“不给?”江洛挑起半边眉毛。
丝黛拉立刻心领神会,银色大剪刀咔嚓一合。
直接架在周伟粗壮的脖颈上,锋利的刃口压破表皮,渗出几滴黑褐色的血珠。
“给给给!我全给!”周伟吓得往后缩。
手忙脚乱从裤兜里掏出病院仓库钥匙递给江洛。
盯着那把银色大剪刀。
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。
“我给还不行吗。”
周伟脑袋耷拉到胸口,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。
他哆哆嗦嗦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,纸面沾满干涸的黑血。
江洛打了个响指。
羊皮纸凭空飘起。
悬停在半空。
纸面用黑血画满扭曲的诡异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