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送的。
秦亦驰很高，走近一步，一下子就铺天盖地笼罩着她，伸手为她两边戴上麋鹿发卡。
随着两人距离缓缓拉近，秦亦驰身上淡淡的青草淡香扑面而来，滚烫的呼吸也落在她身上。
乔珍有些不太自然，心跳慢了半拍，随后飞快地跳动起来。
全身的感官，好似都被眼前的男人侵占，一丝一缕渗透进心脏。
尤其在漫天星星灯下，秦亦驰侧脸也蒙上一层朦胧暖光，眼下那颗泪痣格外妖冶晃眼。
空气中渲染起心动的氛围，朦朦胧胧，两人的姿势暧昧又亲昵，说不清地缱绻撩拨。
乔珍略微低着头，靠在一起的时候，她连呼吸都微微敛住，不敢大口喘气。
整个人都快酥掉了。
“好了。”秦亦驰嗓音在头顶响起，他后退一步，逐渐拉开距离。
乔珍终于吐出一口气，摇头晃脑，还能听到清脆悦耳的“叮当”声。
秦亦驰看着面前这只小麋鹿，眼底暗暗含笑，“不经意间”露出手里另外两个发卡。
乔珍一眼就注意到，语气理直气壮：“你也得陪我一起戴！”
秦亦驰微微抬眼，唇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为什么？”
乔珍突然哽住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想让秦亦驰陪她一起。
好像戴着一模一样的发卡，就能向别人证明他们是“一起的”。
比如，路边很多对情侣，穿的都是同类型衣服，或者戴一样的项链、手链，暗戳戳秀恩爱。
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在里面。
乔珍还在思考该怎么回答，下一秒，秦亦驰蹲在她面前，喉结轻滚：“那你帮我戴，可以么？”
一如之前帮他戴围巾那样。
他哪怕蹲下也是很大一只，眼神格外炙热，仿佛跃动着一簇火焰。
蛊惑到难以拒绝，令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一点、再靠近一点。
乔珍身体比大脑快一步做出反应，下意识接过发卡。
她垂着眼睛，轻声说：“秦亦驰，我记得你最讨厌别人摸你头、碰你头发。”
一阵寒风吹过，男人细碎墨发垂在硬朗眉骨前，眼睫似鸦羽轻颤，鼻梁高挺，下巴隐没在深灰色围巾中。
在浪漫的圣诞树前，乔珍听到了秦亦驰的声音。
“乔珍，你不是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