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卿月侧头看了眼身边的希微澜,她正拿着一个小兔子糖人在吃着,眼睛还朝即将要过来的一群人望着。
“澜儿,你觉得这些人为何来抢我们?是我们在姚城太高调了呢还是他们太坏了?”
闻言,希微澜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阿姐,是他们太坏了,我们又没让他们抢。”
希卿月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嗯,澜儿说的很好,我们有大把银子,总不能怕被人抢就一辈子不花,早晚要遇到这种人的,所以,这是他们的不对,不能把别人的错揽在自己身上。”
她又指了指车厢说:“澜儿,你先进去待会吧,糖化了不好吃。”
希微澜瞅了一眼那些越来越近的人,然后朝希卿月点了点头,“好的,阿姐。”
说完,她就拿着糖人进了车厢,然后嘎嘣嘎嘣嚼了起来。
希卿月眼看着一群人走近她的骡车将她给包围了起来,她没有立即出手。
她看着最前面的那名富商,这人此刻正用看仇人的眼神盯着自己看,让她感到莫名其妙的。
“臭丫头,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陈林跟那些土匪是一伙的?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清楚?你要早说了我家人就不会被抓,我也不会带着儿子逃跑,我儿子更不可能在山里被狼吃掉,都是你害的。”
一番话说完,郝知远还是咬牙切齿的盯着她,眼神凶狠的恨不得吃了希卿月。
而希卿月则是听得目瞪口呆,果然什么奇葩人都有啊,这考虑问题的角度真的很邪很刁钻,让人意想不到。
同样是商人,看看人家方管事的商队,简直没法比啊。
眼前这人除了女人和孩子就带了护卫上路,他把家里的所有下人全都抛弃,结果护卫还是有问题的,眼光真差。
她也不生气,反而好奇地问道:“你那些女人和孩子呢?”
她可是在梁城县衙把人都给救了出来啊,怎么看这情况不太对呀,这会她很想八卦一下。
听到她说起其他女人和孩子郝知远更怒了,“别跟我提那些晦气玩意,都被土匪抓走了,我不嫌弃她们就算了,她们还怪我逃跑,尤其是楼沫那个死女人,她还要杀了我,儿子被狼吃掉又不是我想的,等下次再遇到我一定要她们好看。”
希卿月一听就明白了,八成是这人逃跑的时候在山里遇到狼,然后把儿子推出去喂狼自己跑掉了,绝对不会错。
至于那群女人,在郝知远无声无息逃跑时就对他失望了,哪怕花银子让人快点去送个信也不一定被抓,再相遇发现他带走的孩子死了还尸骨无存,不闹崩才怪呢。
她嗤笑一声,“她们被抓是你自己的问题,你有今天也是你自己的选择,还跑来这里怪我,真是脑子被驴踢了。”
郝知远还要怒骂被另一个汉子出声打断了,“郝知远,有完没完啊?我们是来拿银子的,不是来让你们叙旧的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子,看样子是他们这一群人的领头人,一脸的凶相,且对郝知远态度轻蔑。
他看向希卿月冷声开口,“小六子他们失踪是不是你干的?识相的话乖乖交出你的钱财我们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,否则,我保准你们死的会很难看。”
说到这里,他还朝另外两拨人扫了一眼,眼中神情意味不明。
希卿月想了下最近杀过的人,好像只有城中的一些地痞,跟在她后面进入巷子想要抢了她还要把她们给卖掉的那伙人。
她眼睛微眯,看来当时杀人太利索了,那些人是地痞但也是被人指使才去的。
她扫视了一圈忽然开口,“你们是一伙的还是分开的?要不是一伙的话,那我银子交给谁啊?要不,你们先商量一下?还有,我都要死了能说下你们是谁派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