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跨越岁月的残酷对比,让向来大大咧咧的飞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,捂着脸痛哭起来。
“这场胜利……我们真的期待了太久太久了……”居间惠微笑着替飞鸟擦去眼泪。
……
另一边,远处的海岸礁石后。
卡尔蜜拉孤零零地坐在海边,双手捂着自己滚烫发红的脸蛋,内心的土拨鼠在疯狂尖叫:
“自己到底做了什么!怎么又发疯了!”
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深海里的经历。
明明自己被他丢在宇宙,心里发誓一定要回来把他大卸八块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看到他遍体鳞伤地倒在海底,看到那毫无生机的计时器,自己会暴怒成那个歇斯底里的样子?
甚至还掉了眼泪……
像个疯婆娘一样胡言乱语,为了逼他醒来还疯狂破坏海底,最后他的一句低语、一个靠近的鼻息,就把自己所有的愤怒全都压得无影无踪了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!”
“啊啊啊啊!”
卡尔蜜拉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长发,把它揉成了一团鸡窝。
突然,她脑海中灵光一闪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抬起头:
“我一定是疯了!对对对!我肯定是刚才打架的时候被海鲜撞坏了脑子,或者是吃错药疯了!之前那个掉眼泪的、发脾气的都不是正常的我!都是假的!哈哈哈,没错,都是假的!”
成功用这套毫无逻辑的理论将自己洗脑后,卡尔蜜拉深吸了两口气,试图用冰冷的海风吹散脸上的红晕。
她拍了拍脸颊,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女王模样,心虚地、一步三挪地往何以的方向走回去。
……
而此时的另一片沙滩上,大古的惨叫声简直闻者落泪,听者伤心。
“说!到底说不说!”